第36章 似水流年能不能更在(2/2)
简书颐:“你回来这么晚,就是去给我买这个了?”
方立函淡定地一笑说:“难得来一次,当然要把你哄好了。”
简书颐又追问:“多少钱啊?”
方立函:“你要给我转账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买不起呢?”
“买不起就不收啊。”
“那我白白跑断腿。”
她愣了会儿:“……道德绑架?”
“对啊。”他恬不知耻地笑着,伸手一勾,把她往怀里拉,语气与眼神都很暧昧,“别给钱了,亲我。”
简书颐被他扯得跌在怀里,仍然举着手串在看,被方立函拨过脸来。
他垂眼,看她近在咫尺的脸颊和嘴唇,亲昵地哄道:“亲我吧,乖。”
简书颐一顿,正色道:“不要用这种语气,我很雷这个字。”
他故意跟她作对似的:“乖~~~”简书颐:“别气我,方立函,你真的很傲慢。”
方立函俯身,用轻轻一吻堵住她的嘴:“叫你主动一下真难。”
简书颐没收他的礼物,她说:“这个颜色不太好搭衣服,而且我有点感官过载,不喜欢戴手链,你戴给我看就行,不会浪费心意,就当我转送给你的。”
方立函静静地看着她把东西放床头柜上,眼波淡淡的,没有再说什么。
暗夜之中,她闭着眼,侧身躺着的时候,方立函从身后抱住她。
简书颐跟他说过很多次,她不喜欢在自由的睡眠时间还被困着,这样不踏实,让他睡觉的时候离她远一点。
但他次次充耳不闻,唯我独尊地凑过来,把她箍在怀里。
“下次见是什么时候?”方立函吻了吻她的耳朵。
简书颐下意识回答:“这应该取决于你吧。”
他默了片刻,唇畔又抵到她的肩膀,温暖的呼吸在她肩头轻轻地浮荡,声音低沉了很多:“你一点也不想见我吗?”
简书颐缓缓睁了眼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,好像还有点闹情绪的征兆:“在一起的时候,我好像跟你说的挺明白的。”
方立函不说话了。
她问:“你是觉得累了吗?”
“我不累,但是……”
见他话说一半,她问下去:“但是什么?”
方立函动了几下喉结,暂时没有说话,又亲了会儿她的肩膀和脖子,亲到她起了鸡皮疙瘩,想要逃离,被他手掌撑在腰间,用力地攥回去,简书颐在他唇齿间的热浪里,声音低了又低:“能不能更在意我一点?”
心口免不了一涩,但是简书颐还是冷静地回答道:“我真的挺忙的,周末一直在兼职做家教,这次还是调了班过来的。”
方立函:“钱比我重要?”
简书颐的回答涌到嘴边,又觉得很过分,咽了回去,认真地解释说:“说实话,你不去也没关系,又不是非要频繁见面,可能我不是粘人的性格吧,我觉得见不见没那么重要,反正一眨眼就是寒暑假——”简书颐话音未落,被他沉声打断:“我只是需要你的反应,来证明你对我的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她安静了好一会儿,判断他的语气:“你是真的很介意?”
方立函看着她的侧脸,不答反问:“你会害怕失去我吗?”
简书颐不想回答得很直接,她抿了抿唇,觉得再聊下去就不和平了,只好又把问题推给他:“你也没有很害怕吧?”
静谧下来的氛围里,他似乎懂了些什么,抱住她的手臂很明显地松懈了一瞬,但只有几秒,很快又搭上来,紧紧地将她拥住:“没关系。”
方立函说:“我时间多。”
-方立函的生日在夏天,学期结束之前,简书颐一有空就开始思考,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比较好。
他真的什么都不缺。
其次,手工Diy什么的也太考验感情浓度了,她可做不来。
这样想时,简书颐觉得,自己对他确实不怎么好。
她是喜欢他的,但要是为了爱情牺牲什么的话,她就要好好斟酌了。
因为生活不止有方立函,她的时间,她的学业,她的钱,她的前程,一样宝贵。
简书颐又回忆了一番,去年她过生日,他送了什么呢?
给他回个礼吧。
初夏的申城比北方炎热很多,即便是傍晚时分也燥得慌。
简书颐下了车,站在树荫下没一会儿,就出了一层汗。
她知道他每天的课表,应该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。
简书颐给方立函发了消息:【我在西门,你在哪个楼上课?】
方立函输入了好半天,不敢置信一般回了句:【你来我学校了?】
简书颐:【对,今天不是你生日吗?】
方立函:【等我五分钟】
她就站在校门口等着。
最后一节课结束,不少刚下完课的学生从临近的教学楼涌出。
简书颐背对着校门站。
说是五分钟,他三分钟就赶到了。
方立函是一路跑过来的,肩上的书包带快要滑落,被他反复地拎回去搭好,逆流的人群很挡路,他的步速丝毫未减,往西门的方向飞快跑去。他穿着白色的短袖,腿很长,跑起来洋溢着张扬的青春气息。
加上在学校里的确有一些影响力,有人认识他,在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也有不认识他的人频频驻足,回眸望向一个帅哥飞奔的背影。
广播台里放着的歌在唱:因为爱情,简单地生长。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~简书颐站在那儿漫不经心地听着歌,因为爱情?
不少人走来走去,出于对美女的打量在偷偷看她,但简书颐纹丝未动,始终站得冷静,直到手突然被拽住,她没来得及反应,踉跄一下,就被方立函扯着往前跑。
方立函拽着简书颐跑了一段路,直到进了一个巷子,到了一个无人的墙体之后,他一把将人抱起来,书包也不管了,手臂一挥,就丢旁边地上。
简书颐被他托着腰往上抱住,她只要用双腿环住他的腰。还好他腰身劲瘦,很有力气,她环着他的肩膀,挂得不吃力,但惊恐还没从眼中散去:“你疯了?!”
他整个人的身上还散发着热腾腾的少年气,双目亮晶晶地看着她,还在克制地喘着气:“对,我高兴疯了。”
简书颐失笑:“傻子一样。”
方立函一手托着她的臀和胯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印下一个张狂又热烈的吻。
樟叶干净的绿意被风吹进崭新的夏天,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。
作者有话说:甜够了吧,够了我就开加速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