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穿越小说 > 朝廷说我是寇,海商奉我为王 > 第243章 开门的代价

第243章 开门的代价(1/2)

目录

“我不告别人。你们查我家的账吧。”

盐铺掌柜还了笔,把近三年的账本留在桌上。

书吏收下账本,叫他五日后再来。

“到时候能开门吗?”

“查完才能开。这两日送来的多,十天半月也说不定。”

掌柜没再央求,领着伙计回铺子去了。

门板装上,店里暗了下来。伙计给盐缸加了盖,掌柜坐在门槛里,听见外面有人喊,才出去开门。

是个常来买盐的邻妇,家里的盐吃完了,想赊一点。

“铺子关了?”

掌柜点点头,从后屋取来家里吃的盐,分给她一些。

“拿回去吧,这点不收钱。”

妇人连声道谢,又问哪天能照常卖盐。掌柜也答不准,只说得等衙门的消息。

钱庄掌柜也没能开门。

他午后找上巡海道的书吏,声称陆明棠前日坐过南芦弯的一条白篷船,在第七码头上了岸。差役去看了一趟,那船正在岸上修理,破损的船板拆了一大片,船主说风灾后就没有下过水。

书吏把钱庄掌柜叫回来。

“你是在船上看见她,还是在岸上?”

掌柜改了口,说是来换铜钱的脚夫告诉他的。

“哪个脚夫?”

“前两日来过。我记得长相,名字……”

“把人找来。”

掌柜折腾了一下午,没拿到准许营业的文书。几个卖鱼的妇人等着换零钱,见钱庄重新关门,只好四处求人拆兑碎银。

炭铺掌柜写下了石六的姓名,附上几次赊买木炭的账目。

石六在第七码头守夜,给夜间靠岸的船照路。近来照看病人的人缺炭煎药,也托他到店里买过几篓。

掌柜知道石六的左耳受过伤,知道他平日走哪条巷子,连妻儿住在河边哪一间棚屋,也写了进去。

差役去码头查问,找人证实了买炭的事。当天下午,准许炭铺营业三日的文书送到了。

伙计忙着卸门板,掌柜在后屋哄女儿喝水。孩子病了几日,见父亲要出去,扯着衣袖不让走。他陪她坐了一会儿,听见前面有人喊,才回到店里。

石六站在门口。

“差役找到我家去了。”

掌柜一时不知怎么接话。

“是你告诉他们的?”

掌柜朝店外看了看,低声道:“我家小的等着买药,实在没有办法。他们说只是找你问几句话……”

“我媳妇托人来捎信,说他们在门口盘问,吓得孩子直哭。”

石六走得急,连灯油壶都没放回去。他把油壶交给同来的脚夫,望着掌柜。

掌柜解释不下去了。

两名差役沿街过来,其中一人看见石六左耳的伤,向同伴说:“就是他。”

他们问过姓名,取出绳子便来捆他的手。

“问话就问话,我又没跑!”

石六往后躲,差役扯住胳膊,把绳子勒紧。几个脚夫围过来争辩,差役大声喝斥,拉着石六往码头走。

跟陈阿蛮上岸的年轻炮手看见,抄起门边的炭铲,举起来就要砸。

“拿石六换买卖,你还敢开门!”

沈照夜抓住铲柄。

“放下!”

年轻炮手不肯松手,陈阿蛮从后面扯住他,夺下炭铲。

“我在这里,轮不到你动手!”

石六已经被拉到了街口。沈照夜让年轻炮手去请韩经历,自己追了过去。

码头边停着接人的官船。石六到了船梯前,不肯再走。

“我家里人都在岸上,上了你们的船,他们去哪儿找我?”

差役伸手推他,一名脚夫挡在两人中间。附近的船家也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劝差役松绳,场面愈发混乱。

韩经历赶到后,要过炭铺掌柜写下的那些话,读了一遍。

“到会馆去问,我陪着。”

差役不愿意,说人得带回巡海道交差。

“口供记好了,你们带回去。买炭的账、东堤用炭的人,都在附近,查起来也方便。”

他随行的官兵过来,替石六解了绳子。两名差役看着码头上的人,商量片刻,跟韩经历去了会馆。

石六坐下,揉着手腕上的红痕,听他们询问几次买炭的经过。

他把领钱、赊账、送炭的事说了一遍。差役追问是不是沈照夜指使,他摇头。

“东堤的人找来,说灶上没炭了。我天天经过那里,就给捎了几篓。”

书吏边听边记。

后来问到同他一起守夜的人,又问陆明棠住在哪里,石六不肯作答。

差役催促,他说:“你们从我家找到炭铺,不是查我吗?买了几篓、送给谁,我都说了。”

韩经历把记下的口供看过,让书吏补全买炭的去处,派人到东堤核实。

会馆门外一直有人等。

石六的妻子抱着小儿子,大儿子靠在她腿边。有人说已经查清楚了,她便抬头看门口;里面脚步一响,她就站起来。如此等到傍晚,石六才走出来。

“没事了?”

妻子抓住他的胳膊,看见手腕上的绳痕,眼圈红了。

石六接过小儿子。孩子搂紧他的脖子,连母亲叫他松些也不听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