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环境杀与核销(2/2)
食尸鬼冲进去后发出咕噜声。喉咙里卡了痰的咕噜声。
“什么声音?”百夫长握紧刀柄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。
一只食尸鬼从白骨堆里扑了出来。
它扑倒了一个士兵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响彻密林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搜捕队瞬间乱了。
食尸鬼从四面八方涌出来,在泥泞的地面上跑得比马还快。
一个士兵被扑倒,食尸鬼一口咬住喉咙。
血喷了出来。
“放箭!快放箭!”百夫长大喊。
弓箭手忙脚乱拉弓。
但食尸鬼太快。冲进人群,爪子一挥,一道血痕。
百夫长挥刀砍翻一只食尸鬼。脑袋飞了出去,身体还在乱抓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百夫长后退。
更多食尸鬼从乱葬岗涌出来。
至少二十只。
“撤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食尸鬼从背后扑倒最后一个弓箭手。
百夫长独自站着,握着刀,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食尸鬼。
他的腿在抖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?”百夫长咬着牙。
食尸鬼不回答,只会嘶吼。
一只食尸鬼扑上来。
百夫长挥刀砍断它的胳膊,黑血溅了一脸。
另一只食尸鬼咬住他的腰。
“啊——!”
云飞扬站在树上冷眼旁观。他在等最后一只搜捕队员死。
然后他才从树上跃下。
落地,踩碎一根枯枝。
声音很轻。
但他面前的食尸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它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。没有瞳孔。
云飞扬没给它反应时间。
刀已砍了出去。
没有用仙元。纯粹的物理力量。刀锋砍进食尸鬼脖子,卡在脊椎上。
食尸鬼嘶吼了一声,爪子抓向云飞扬的脸。
云飞扬偏过头。
爪子擦过他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
他另一只手按住食尸鬼的脑袋,手腕一拧。
咔嚓。
食尸鬼的头被扭断了。
身子还在挣扎。云飞扬抽刀,横着砍了下去。
头颅滚落在泥地里。
身体倒了下去。
云飞扬喘了口气。
他环顾四周。
搜捕队全部死了。食尸鬼也倒了一片。地上全是血和内脏。
他走到百夫长尸体旁,蹲下,手按上对方额头。
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
体内的阳面珠子开始转动。
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杀意之债,一丝丝被吸进了珠子里。
一根。两根。三根。
他感觉脑子里有人用针在扎。
但他没有松手。
直到最后一根线被切断。
云飞扬睁开眼,吐了一口浊气。
杀意之债,核销完毕。
他走向被斩首的食尸鬼。
食尸鬼尸体已开始腐烂。腐肉下,有东西在微微发光。
云飞扬伸手进去,掏了出来。
是一块石头。
不大。拇指指甲盖大小。形状不规则。暗红色,一道白色纹路从中间断开,血管裂开的形状。
血灵石。
残缺的。
云飞扬把石头放进怀里,贴着胸口放好。
珠子微微热了一下。
他在食尸鬼身上又翻了翻,没别的东西。
云飞扬抬头看向老槐树。
九儿还在那里。
他朝树杈上招了招手。
九儿跳了下来,跑到他身边。
她看了一眼满地尸体,又看了看云飞扬脸上的血痕。
“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九儿伸手,擦了擦他脸颊上的血痕。
云飞扬低下头,看着她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?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雨还在下。
云飞扬背起九儿,走进了雨幕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