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执法队的围剿(2/2)
他的动作不快。但很精准。
每一次出手。都打在关节上。膝盖。脚踝。手腕。肩膀。
不致命。但足够让人躺下。
骨头碎的声音。在耳朵里炸开。他感觉到对方的骨头在手里碎了。那种触感。很真实。
一个执法队员绕到他背后。枪口顶住他的后腰。
云飞扬知道。
他没有回头。手往后一捞。抓住对方的手腕。一扭。
骨头碎了。枪掉了。
他转身。一拳打在对方下巴上。
咔嚓。
那人仰面倒下。后脑勺磕在石阶上。不动了。
队长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。看着云飞扬一步步走过来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队长问。
云飞扬走到他面前。
停住。
两人对视。
队长的喉结动了一下。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睛。没有疯狂。没有嗜血。什么都没有。就是一口井。深不见底。
云飞扬伸出手。
他的手在枪管上摩挲了一下。冰冷的金属。
握住队长的枪。
往上提。
枪口对准了队长的下巴。
“你。”云飞扬说。
他顿了一下。
“滚。”
队长没动。
队长的手按在枪套上。指节发白。
云飞扬的手指收紧。
队长的下巴被枪口顶得往上抬。脖子上的筋都暴起来了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云飞扬说。“滚。”
队长的额头冒出汗。他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手下。又看了看云飞扬的眼睛。
那眼睛里没有温度。
他慢慢抬起手。做了个手势。
“撤退。”
装甲车掉头。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。尾灯消失在夜色里。
一个执法队员回头看了一眼。他看到云飞扬站在月光下。一动不动。
云飞扬站在原地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没抖。
呼吸很稳。
体内那股力量还在。在经脉里闷烧。但他压住了。
他的呼吸开始加速。不是害怕。是体内的力量在挣扎。他想让它出来。但它出不来。
他咬了咬牙。把那股力量压回去。压到最深处。
他的腿有点抖。不是害怕。是体内的力量在反冲。
他弯下腰。捡起地上的一把枪。沉甸甸的。他看了看枪。又扔了。
他的衣服上全是血。分不清是谁的。
他站了很久。直到夜风吹干了他手上的血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人。没有一个人死。他做到了。精准。控制。
他学会了控制。
把致命的杀戮。变成了精准的威慑。
后院。假山后面。
苏婉清靠在石壁上。手里握着一把折扇。扇面没打开。
夜风把血腥味吹向了假山方向。
她闻到了那股味道。皱了皱眉。
她看着远处的场面。
云飞扬站在满地哀嚎的敌人中间。
他的眼神清明。气息平稳。
没有疯狂。没有嗜血。
只是一口井。
苏婉清的拇指摩挲着扇骨。
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很浅。几乎看不见。
她转身。走进假山后面的暗道里。
暗道里很黑。她走了进去。脚步声在石壁上回响。
她的手指在扇骨上敲了三下。这是信号。
脚步声渐远。
夜色重新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