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物理普法(2/2)
掌心贴住木棍中部,手指一扣。
木棍不动了。
王腾的脸涨红了,青筋在额头上跳。
他咬紧牙关,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拽。
云飞扬抬起右手,握拳。
没有任何花哨。
一拳,轰在旁边的红木门板上。
砰!
门板塌陷下去一大块,木屑纷飞。
一片木屑飞进王腾嘴里,他咳了一声,血沫溅了出来。
拳风擦过王腾的脸颊。
一道血痕出现在他右脸上,渗出血珠。
王腾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的腿软了一下。
他的膝盖撞上门框,又弹了回来。
云飞扬看着他。
声音嘶哑。
砂纸磨过石头。
那声音不大,却让王腾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就一个字。
耳鸣持续了好一阵,才慢慢退去。
王腾的呼吸停了。
他的眼睛盯着云飞扬的脸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然后他裤子湿了一块。
你……你是谁?他的声音在抖。
云飞扬伸出手,抓住他的衣领。
单手把他提离了地面。
王腾的双脚悬空,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。
他拼命去掰云飞扬的手指,掰不动。
云飞扬凑近他耳边,低语。
或者死。
选一个。
王腾的眼珠翻了上去。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云飞扬松手。
王腾摔在地上,翻滚了两圈,撞在大门上,又弹了回来。
他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来人!来人啊!
这……这人疯了!
他身后的护院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握紧了手里的棍棒。
有人悄悄往后退。
云飞扬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。
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神没有变化。
还是那种浑浊的、没有温度的眼神。
一个护院咽了口唾沫,把砍刀往身后藏了藏。
另一个护院拉了他一把。
别惹他。
十二个人,跑得一干二净。
风卷起地上的木屑,打在人腿上,生疼。
红绸被风吹得卷了起来,盖在周先生身上,又滑落在地。
苏婉清从内堂走出来。
她站在台阶上,看着满地狼藉。
周先生还在红绸上捂着肚子呻吟。
门板塌了一大块,木屑碎了一地。
王腾跑得没影了。
云飞扬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抬起手,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擦完了,又低头看了看手。
苏婉清看着他。
他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风吹动他的下人服,猎猎作响。
下人服的袖口磨破了,露出半截小臂,上面有几道旧疤。
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那光芒很短,短到云飞扬可能根本没注意到。
很快又暗下去。
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她问。
云飞扬看了她一眼。
一直在。
苏婉清点了点头。
她的目光落在门板上的那个拳印上。
凹陷很深,边缘的木屑还在往下掉。
这把刀,她说,比想象中更锋利。
云飞扬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苏婉清站在原地。
风吹起她的裙摆。
她低头看了看案几上那堆灵石。
冰凉的,坚硬的。
和王员外扔上来那一袋一模一样。
一百下品灵石。王员外的那份,最先到手。
又抬头看了看大门外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二十七天。
她在心里默数了一遍,目光又回到了案几上那堆灵石上。
而矿脉,依然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