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扩张计划(2/2)
声音很低。
沉。
“不然,剁了喂狗。”
混混连连点头。爬起来。踉踉跄跄地回到队伍里。不敢回头看。
云飞扬的手收了回来。他弯腰捡起刀。刀身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苏婉清站在门内。看着这一幕。嘴角动了一下。没笑。她转身走进大厅。
苏万山坐在太师椅上。手里盘着两颗核桃。核桃碰撞发出咔嗒咔嗒的响。他看着苏婉清。
“婉清啊。”
“你看外面。”
“这排队的架势。”
“比过年还热闹。
苏婉清走到柜台后。坐下。算盘摆在面前。
“父亲。”
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我们苏家最好的招牌。”
她指了指门外。
云飞扬还站在那里。刀插在石板上。血还在滴。有他在。没人敢赖账。也没人敢不信我们。
苏万山点了点头。笑得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了。
“好。好。”
“婉清,你办事,我放心”
城门开了。
人群动了。涌过来。挤到苏家门口。
递银票的。递地契的。喊着的。吵成一团。
一个胖商人抢先递上一张地契。
“我出五十两!”
一个老妇人也挤过来。
“我有三十两银子……”
苏婉清拿起算盘。珠子拨起来。嗒嗒嗒嗒。
快。
密。
灵石入账的声音。
叮。
叮。
叮。
很好听。
苏万山在旁边数着。
数到一百两。
笑了一声。
数到五百两。
手开始抖了。
数到一千两。
他站起来。走到门口。看着排队的人。看着那些贪婪的、兴奋的、焦急的脸。他笑了。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额头上全是汗珠。他伸手擦了把脸。手指上沾了一层油。
苏婉清手里的算盘没停。珠子转得飞快。
嗒嗒嗒嗒嗒嗒。
催命的鼓点。
灵石堆在柜台上。越堆越高。金光晃眼。
苏婉清报数的声音很平。
“二百两。”
“三百两。”
“五百两。”
苏万山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。里面空空如也。他赶紧收回手。
苏万山咽了口唾沫。他擦了擦嘴角。
苏婉清的眼睫垂了一下。又抬起来。继续拨珠子。
嗒嗒嗒。
灵石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云飞扬站在门口。一动不动。刀身上的血干了。变成暗褐色。他看着人群。兽瞳里没什么情绪。只是看着。
一个戴斗笠的人混在人群里。没排队。站在角落。斗笠压得很低。遮住了脸。只露出下巴。他的手插在袖子里。手里攥着一枚令牌。铜质的。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迦南。”
令牌被他攥得很紧。指节发白。
斗笠
他盯着云飞扬的背影。一动不动。
苏婉清的余光扫到了他。算盘珠子停了一下。
嗒。
一声脆响。
她看了一眼。
那个人已经不见了。混在人群里。看不见了。
那只手很稳。
但袖口在抖。
他松开手。
令牌在掌心留下一个红印。
他压低了斗笠。
转身离开。
脚步很快。
混进人群。
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她低下头。
继续拨算盘。
珠子转得更快了。
但她的指尖。
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