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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冲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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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婉清的后背贴上了九儿的胸口。

她的肩膀绷得很紧,衣料下的肌肉在晨光中微微发颤。队长的影子从她肩头越过,落在九儿攥紧的袖口上。那截手腕没有缩回去。银色纹路在皮肤下泛着冷光,随着脉搏一跳一跳。

队长停住了。

铁甲的铰链发出一声轻响。他的靴底碾过石板缝隙,节奏没变。一步。两步。影子把九儿整个人罩了进去。

苏婉清的呼吸变浅了。她没有回头,脖子却往右侧偏了半寸,试图用下颌挡住队长的视线。没用。队长的目光从她耳侧滑过去,钉在九儿手腕上。

检查站后方的队伍断了。

排队的人停下脚步,窃窃私语从人群里渗出来。灵能屏幕还在滚动,幽蓝的光打在每个人脸上,把那些表情照得发白。远处的风卷起地上的沙土,刮过铁甲表面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
队长蹲了下去。

膝盖护膝砸在石板上,“咣”的一声闷响。火星从接触点溅出来,落在苏婉清的鞋面上。铁甲在蹲姿下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,肩甲与颈甲之间的缝隙挤出一缕热气。

他伸出右手。

五指张开,掌心朝下,指尖距离九儿的手腕还有三寸。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不是人,是纹路。那种银色只可能出现在两种躯体上。愿力觉醒者,或者实验体。无论哪一种,对神都守备军而言都是资产。

九儿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
袖口往上滑了半寸,银色纹路暴露得更多。她的指甲掐进掌心,皮肤被掐出四个白印。

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来。

没有脚步声。没有衣料摩擦声。云飞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驾驶座,他的脚踩在石板上,重量没有压出任何声响。但他的右手扣住了队长的手腕。

五指收紧。

队长的瞳孔骤然放大。他感觉到了。那只手上的力量不是肌肉收缩能产生的。指骨在掌心里发出”咯吱”的声响,腕骨在压力下开始错位。

队长的脸色从红润褪成铁青。

牙关咬紧,咬肌在面罩下鼓起一块。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金属颤音:“你……放手……”

云飞扬没有放。

他的赤红瞳孔在晨光中压成两条暗线。目光从队长手腕移到面罩后的眼睛,声音低沉,没有起伏:“你的手,刚才想抓哪里?”

队长的额头渗出汗珠。

汗液沿着眉骨滑下来,流进面罩的缝隙里。他的左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短刀,指尖刚碰到刀柄——

“咔嚓。”

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检查站里炸开。

不是断裂。是粉碎。队长的右手腕在云飞扬掌心中弯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,护腕内侧的碎骨刺穿了铁甲衬里,从外侧顶出数个尖锐的凸起。一滴血从护腕缝隙渗出来,顺着铁甲纹路往下淌。

队长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
声音被面罩过滤,变成沉闷的扭曲音调。他的身体向后倒去,铁甲砸在石板上,膝甲再次磕出火星。云飞扬松开了手。

不是仁慈。是不需要再用力了。

队长的右手腕已经完全变形。护腕下的碎骨在皮肉中刺出轮廓,鲜血从凸起点渗出,沿着铁甲纹路向下流淌,滴在石板上。“嗒。嗒。嗒。”血珠砸在干燥的石面上,溅开微小的暗色斑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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