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苏 婉 清 的 算 计(2/2)
然后,她将密信收入了怀中。
债务凭证可以烧,但情报不能。
她推开门,走入夜色中。身后的火焰已经蔓延到了桌沿,热浪将门框上的灰尘烤得纷纷扬扬。
正厅中,马黑虎再次扑了上来。
他的拳头接连砸下,每一拳都带着暗金色的灵能波动,拳风在空气中撕开尖锐的啸声。
云飞扬的赤红纹路在手臂上蔓延,从手背爬到小臂,再爬到肘关节——他在调动体内的阳面珠子,将再生能力覆盖到全身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马黑虎的拳头密集地砸下,云飞扬格挡、闪避、反击——但他的速度在下降。迷药的残留效果还在体内徘徊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肺部传来轻微的刺痛,指尖的知觉在一点点消退,肌肉的反应慢了半拍。
他需要结束这场战斗。
马黑虎的拳头击中他的腹部,云飞扬的身体弓了起来,喉头一甜——一口血喷了出来,溅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,赤红的瞳孔锁定马黑虎的右膝——那是他上一次出拳时暴露的破绽。
他动了。
不是后退。是前进。
一步跨入马黑虎的防御圈内,他的右手握住刀柄,铁刀完全出鞘——刀锋在灵能火把的光芒中泛着一层冷冽的银光。他没有劈砍,而是用刀背拍在马黑虎的右膝上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正厅中清脆地响起。
马黑虎的身体失去平衡,单膝跪地。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,难以置信。
云飞扬没有给他站起来的机会。他的左手抓住马黑虎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向后仰去,铁刀的刀背贴住了马黑虎的咽喉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与此同时。
后院中,苏婉清的脚步没有停。
她从围墙的另一个缺口翻出,落入一条狭窄的巷道中。身后的虎穴方向传来一声尖叫——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老人的尖叫声在后院中回荡,传到了前厅。
正厅中,马黑虎在与云飞扬的交手中听到了这声尖叫。他的面色骤然一变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比恐惧更可怕的东西:失控。
他的目光从云飞扬身上移向后院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这一丝慌乱,被云飞扬捕捉到了。
走廊深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有人提着水桶跑过,水桶碰撞在门框上发出哐当的声响。火光从账房的窗纸缝隙中透出来,将走廊的墙壁染成一片橘红。
苏婉清靠在巷道的阴影里,掌心那几封密信贴着皮肤,传来账房方向传来的热意。
她低下头,看着手中粗糙的信封,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。信封的封口处印着一个小小的蛛网图案,墨迹还未完全干透。她攥紧了信封,转身消失在巷道拐角处,脚步声很快被夜色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