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商议当庭举证策略,规避反派诡辩陷阱(2/2)
苏晚点头。“劲装暗袋够用。我分开放。”
萧玦转身看着她。“还有一件事——当庭对质时,若武承业的人动手抢证据,你怎么办?”
苏晚从药箱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搁在柜台上。“这里面是辣椒粉和石灰的混合物。不伤人,可若有人靠近,撒出去能阻一阻。足够禁军上来拦人。”
萧玦看了一眼瓷瓶,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。那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,像水面被风拂过的一圈涟漪。他走回长凳前坐下,端起茶碗饮了一口。茶已经凉了,可他没在意。
“三日后,我站在你旁边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待审之身。”
“待审之身也能站在你旁边。”他放下茶碗,看着她,“女皇说当庭对质,允许你出示所有证据。没说允许你一个人出示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她想说“不必”,可她知道说了也没用。萧玦决定的事,不会改。她只能点头。
两人又将对质流程过了一遍。谁先开口,谁递证据,谁接话,谁收尾。每一步都提前商量好,连武承业可能打断的节点都做了预备。等所有细节敲定,天已经黑透了。阿桃端了两碗汤面进来,搁在柜台上。两人默默吃了,谁也没有多说话。
面吃到一半,前门忽然被人叩响。叩门声不急不缓,三下,停一停,又三下。苏晚和萧玦对视一眼。萧玦放下筷子,起身走到门边。他没有开门,只隔着门板问了一声: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,带着一丝熟悉的从容。“萧将军,苏医正,不必开门。本相遣人来递句话,说完便走。”
武承业的人。苏晚搁下筷子,走到门边。萧玦侧身挡在她前面,右手按在腰间——他今日没佩刀,可那个动作像是刻进骨头里的习惯。
门外那个声音继续道:“相爷说——若苏医正当庭撤销全部举证,交出所有物证,萧将军即刻释放,军职恢复,既往不咎。苏医正的所有嫌疑一并撤销,行医权限全部恢复,太医署报备制度即刻废除。相爷还说—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若当庭举证失败,便是死罪。两位都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那人说完便走了。脚步声沿南市长街往北远去,渐渐消失在夜色里。苏晚站在门后,手搁在门闩上,没有动。萧玦收回按在腰间的手,转身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说?”他问。
苏晚走回柜台后坐下,端起那碗已经坨了的汤面,继续吃。她吃了两口,搁下筷子,看着萧玦。
“你呢?”
萧玦坐回长凳上,端起自己的碗,也吃了一口。他嚼了嚼,咽下去,然后开口。
“我进大理寺那天,就没打算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