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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章 暗中查清全部投毒真相、完整还原武承业诛心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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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皇要么保苏晚杀我,要么保我杀苏晚。武承业算准了我不会拿全族的命去赌苏晚一个人。所以他笃定我会选保萧氏、弃苏晚。”

裴仲安把抄本放下,看着萧玦:“你选了。”

“我选了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裴仲安把桌上的供词和证据一份一份收拢起来,码成一摞,搁在桌角:“这些现在都在你手里了。人证物证俱全,武承业的局从头到尾还原出来了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
萧玦把朱笔搁下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院子里入秋了,树叶黄了一半,风一吹落一地。他站了一会儿,说:“把武承业的局写成一份完整的案卷,从去年八月订陶瓶开始,到今年开春李家村投毒为止,每一步、每一个人、每一份证据,按时间顺序排好,附上供词抄本和验状抄本。做完之后递到女皇案头,请女皇下旨昭告天下——南郊案是武承业栽赃苏晚的,苏晚无罪。”

裴仲安愣了一下:“现在昭告?人都流放走了,昭告有什么用?”

“有用。苏晚的名字还在流犯名册上挂着‘病殁’。昭告之后,她名册上的罪名就销了。哪天她要是还活着,走到哪个衙门一查名册,发现自己是‘无罪’的,不用再躲了。”

裴仲安看了他一会儿,把案卷抱起来:“行,我回去写。写完递上去。但女皇批不批,我不敢打包票。”

“你跟女皇说,这是武承业诛心局的完整还原。她要是想给朝堂一个交代,就得批。”

裴仲安抱着案卷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萧玦,这案卷递上去之后,你当初在殿上指证苏晚的事就站不住了。你就不怕女皇翻旧账?”

“翻就翻。我当初指证她是奉旨行事,女皇心里清楚。现在我把武承业的局翻出来,是给女皇一个台阶——她可以下旨说‘苏晚蒙冤,追复原职,追封诰命’。朝堂上没人敢反对,因为证据在女皇手里。”

裴仲安抱着案卷走了。

萧玦一个人在值房里坐了一会儿,把桌上剩下的一份手札抄本拿起来翻了翻。翻到最后一页,武承业拿血写了“永不复原”四个字的那张抄本底下,还有一行小字,是抄录暗卫加注的:“手札原件末页有血书‘永不复原’,另粘附纸条一张,上书‘萧苏二人不可共存,此局无解’。”

萧玦把这张抄本折好,搁进抽屉里,跟铜钱和紫背草并排放着。

“无解。”他对着抽屉说,“你倒是想得挺周全。可你没想到一件事——我选了路二,苏晚恨我,但她活着。你死了,她还活着。你拿命换的局,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两说呢。”

他把抽屉关上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窗外起风了,黄叶刮得满天飞。他站了一会儿,把窗关上,回桌前坐下,把明天要递的折子铺开,提笔写了个开头:“臣萧玦奏,为武承业诛心局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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