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穿越武周,我财务自由了 > 第228章 秘境辞师,尘埃将落故人归

第228章 秘境辞师,尘埃将落故人归(1/2)

目录

苏晚出山那天,孙老头没送她。

老头天不亮就背了个竹篓上山采药去了,临走往她门口搁了双新纳的布鞋,鞋底绣着歪歪扭扭的“平安”二字,针脚粗得能塞进去小指头。苏晚把鞋换上,脚感正好,走了两步发现鞋垫底下硌得慌,抽出来一看,垫着三片金叶子。

“这老头。”

她把金叶子收进暗袋最里层,跟断针、碎瓷、铜钱搁一块。铜钱边上还挤着孙老头昨天塞给她的那葫芦解毒丸、一瓶紫背草粉、一包丹参种子。暗袋快撑成药箱了。

她把药庐收拾了一遍。鸽子喂了,药龛扫了,三垄药材浇了最后一瓢水。石台上留了封信,写“孙老头亲启”,里头夹着张清单:药庐存药盘点结果、霉变药材处理建议、给山下猎户的膏药配方、隐门秘档缩抄进度表。最底下写了一行:“您老要是闲得慌,把鸽子笼扩一扩。回头我接您去洛阳,鸽子不能落下。”

信搁在石台正中间,拿茶壶压住。

苏晚背起布包出门。山里的晨雾还没散,石阶湿滑,她走得不快,左手扶着岩壁,右手拎着布包带子。右手现在能拎东西了,无名指和小指还是僵的,但食指中指能弯曲能捏握,拎个布包不成问题。孙老头说这叫“代偿”,废了的指头不管它,好指头多干活。

走到半山腰的岔路口,她停了一脚。

岔路左边往东,官道通鹿鸣驿,再往东南走三天是青石口,再往南十天回洛阳。岔路右边往北,山路翻两座岭,是野马渡,武承嗣最后消失的方向。

苏晚站在岔路口想了想,从暗袋里摸出地图摊开看了看。武承嗣在并州文水的老家被抄了,地窖里搜出制药器具,说明他走得很急,器具都没来得及带走。人往哪跑了?并州往东是太行山,往南是洛阳,往西是突厥地界。武承业在天牢里留的密信说“药在,人在”,说明毒方带走了,但器具没带,他路上得重新置办。

洛阳城南白马寺别院,李钦的地盘。送菜车夹层里有油纸药包。

苏晚把地图折好,选了左边岔路。

洛阳的事先放一放。武承嗣要抓,李钦要防,但女皇的大朝会审更重要。她手里这沓缩抄秘档和毒方分析,得赶在会审之前递到裴仲安和崔伯正手里。会审一开,武家百年毒案摆到台面上,武承嗣藏得再深也得露头。

她往东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
孙老头蹲在岔路口那棵歪脖子松树底下啃烧饼,竹篓搁脚边,篓子里就两把野葱。什么天不亮上山采药,全是假的。

苏晚抱着胳膊看他。

孙老头嚼完最后一口烧饼,拍了拍手上的芝麻:“老头我出来遛弯。”

“遛弯带竹篓?”

“竹篓里装葱,晚上烙葱油饼。”

“您那药庐里连锅都没有,烙什么饼。”

孙老头不接话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递过来。苏晚打开一看,里头是厚厚一沓方子,每一张都用蝇头小楷写得工工整整,按病类分门别类,风寒、湿热、外伤、疫病、毒症,各归各摞。

“老头我这四十年攒的验方,有用的就这些。”孙老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“你拿去用。但有一条,不能白拿。”

“什么条件?”

“每用一张方子,治好一个病人,就在方子后头记一笔。治好了什么症、用了什么药、吃了几天好、有没有反复。记满一百条,给老头送回来。”

苏晚把方子收进布包:“您这是让我给您当试药郎中。”

“试药郎中说得多难听。”孙老头瞪她,“这叫临床验证。老头我在山里憋了四十年,方子全是拿猎户、药农、过路商贩试出来的,病例散得很。你回洛阳开铺子,病人多、病症杂,正好帮老头把方子盘一遍。”

苏晚把布包背好,忽然问:“您真不跟我去洛阳?”

孙老头摆了摆手:“不去。药庐得有人看着,鸽子得有人喂。再说老头我这脾气,去洛阳三天就得跟太医署那帮人打起来,你到时候帮谁?”

苏晚想了想那个画面,觉得孙老头说得对。

“那您保重。”她伸手把老头袖口上沾的烧饼渣拍掉,“等我回洛阳把事办完,接您去南市开铺子。您当掌柜,我坐堂,阿桃管账,老胡头管磨刀。”

“你这话说了八百遍了。”

“重要的事说八百遍也不嫌多。”

孙老头拿袖子蹭了把脸,凶巴巴地挥手:“滚吧滚吧,别搁这儿磨叽。往东走官道,过鹿鸣驿别停,那驿站换过三茬驿丞,全是武家旧人。再往南走青石口,那边有守捉驻军,相对稳当。到了青石口——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到了青石口,萧玦那小子肯定在城楼上蹲着。你愿意搭理他就搭理,不愿意就绕道走。别勉强自个儿。”

苏晚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。

孙老头又补了一句:“他那头白发,是实打实愁出来的,不是染的。老头我让眼线递过话,让他染黑,他不肯,说‘她没回来,我没脸染’。你见了别拿这个刺他。”

苏晚把这话记在心里,嘴上说:“您老管得真宽。”

“老头我管了四十年闲事,不差这一桩。”孙老头把竹篓往背上一甩,转身往山上走,走了几步回头喊,“药庐那窝鸽子,下了蛋记得给老头送一筐来!”

“知道了!”

孙老头的身影消失在松林后头,声音还从树缝里钻出来:“路上别省钱!住店住正经店!别跟商队搭伙走夜路!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