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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1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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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交是不交?若不交,连你一起斩了。”

姜子牙眉心一跳。

这些时日,连阿猫阿狗都敢对着他叫嚣了。

“拿下。”

声音不重,却像石子投入静水。

话音未落,杨戬、哪吒、雷震子、韦护、金吒、木吒已齐齐掠出。

六道身影从不同方向围了过去,兵器在晨光中泛着冷芒。

这些人皆是玉虚宫的门徒,杨戬更是在巫鲲座下修行过的,随便拎出一个都够寻常人喝一壶。

此刻六人合围,纵使余德有通天的本事,也只能疲于招架。

杨戬目光一凝。

他看见余德胸口隐隐有一股邪气翻涌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待破体而出。

心头一跳,杨戬当即掏出弹弓,金丸上弦,瞄准余德心口便是一弹。

余德正全力抵挡四面八方的攻击,哪还留意这等暗器。

金丸正中胸口,他身子一晃,直接从马背上摔落。

哪吒眼疾手快,火尖枪直刺过去。

枪尖堪堪触及衣襟的刹那,余德就地一滚,土遁而去。

火尖枪刺了个空,只挑起一蓬尘土。

哪吒收了枪,回到姜子牙身边,面色有些不豫。

“区区一个后生,就敢这般张狂。”

姜子牙咬了咬牙,“下次定不能留他性命。”

“师叔放心,下回我一人便够了。”

哪吒拍了拍枪杆。

杨戬却摇了摇头:“还是留些神。

这人身上,还藏着东西。”

方才就是他察觉异样,抢先出手才将人赶走。

姜子牙忽然停下脚步,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头轻轻一蹙。

余化龙的四个儿子,名字依次是余达、余兆、余光、余先。

姜子牙听黄飞虎报出这些名字时,手指猛地攥紧了袖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个叫余德的……你确认没记错?”

黄飞虎点头,语气里带了几分迟疑:“应该是这几个字没错。”

姜子牙的脸色一瞬间像被抽干了血色。

他想起师尊元始天尊临别时那句叮嘱——防达、兆、光、先、德。

如今这五个名字拼在一起,正好凑成这句话的结尾。

他的手心开始发凉,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:“收兵,快收兵回营。”

哪吒不明白,眉头拧成一团:“我们跟他们交过手,虽然费点劲,也不是杀不了。

您怎么吓成这样?”

姜子牙摇头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师尊亲自嘱咐的事,不会是虚的。

这五人身上藏着什么古怪,我们现在不知道,但越是这样越危险。”

大军撤回营帐时,风刮得帐布啪啪作响。

姜子牙站在地图前,目光却落在虚空里,像是在等什么东西从暗处爬出来。

他知道,被动守在这儿,等于把命交到对方手里,可除了等,他没有任何头绪。

杨戬没有留在营中。

他穿过几道哨卡,径直去找巫鲲。

路上他回想余德那双眼睛——瞳孔深处像蒙了一层浑浊的黄雾,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光。

他认定姜子牙不是危言耸听,那个叫余德的家伙身上确实藏着邪气,只是他看不透到底是什么。

巫鲲听完杨戬的叙述,没有急着开口,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杯沿在嘴唇边停了片刻。

“姜子牙的直觉没错。”

巫鲲放下杯子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那五个人的底子,跟瘟部有关。

这次麻烦不小,但也不是绝路。”

“师尊说的,可是当初吕岳在西岐城用的那种东西?”

杨戬追问。

巫鲲点头,随即又摇头:“一样,也不一样。

吕岳布的是死局,有城可守。

如今六十万大军露宿荒野,连个遮拦都没有。

一旦那东西散开……”

他没把话说完,但杨戬已经觉得后背发凉。

巫鲲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窗外有棵老槐树,叶子被午后的太阳晒得蜷缩成卷。”说到底,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儿。

可偏偏来了。”

“师尊!”

杨戬的声音急了,“玉虚宫那些**有法术护身,就算中了招也死不了。

但六十万大周的兵都是凡人,他们是无辜的!这些修行人的恩怨凭什么让他们去填命?”

巫鲲没有回头。

他盯着树影里跳动的光斑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四个字:“这是定数。”

杨戬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
他不信定数。

可他也知道,面前这个人从不轻易说“定数”

这两个字。

潼关外的营帐里,杨戬正蹲在火堆旁往炭灰里拨弄一根枯枝,旁边趴着的哮天犬突然竖起耳朵,呜咽了一声。

“师父刚才那话……”

杨戬手指搓了搓柴灰,抬眼望着远处山脊上掠过的鸦群,喉咙里的话咽下去又浮起来。

巫鲲说得对,老天爷都不肯在自己家中动手,这才把战场压在凡间。

可他总觉得,那位老人临走的神情不像是在敷衍。

火苗“噼啪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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