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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7章 谁拆走了旧方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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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何四今夜不回来,咱们是不是得报官?”李春花问道。

“少的是沈家的方纸,他又没有按规矩离坊,先派人找,找到后让他回来说明,拒不回来再把物证送坊署。”大柱没有替何四定罪,只让三柱去请石青帮忙认路。

念念抱着小木碗站在西屋门边,视线落在灶灰筐内,筐沿沾着一块暗褐色酱渍。

“娘,何四叔叔拿灰灰,为什么筐筐里有酱酱?”

巧娘取来竹片,将那块酱渍刮下一点,闻过后递给吴桂香。

“这是新秋酱坯,今日只在东晒场翻过,西墙到东晒场隔着两道门,他拿灰筐前还去过酱坯房。”

晒场组立刻重新查看木架,靠墙的一只小酱盆被人换了位置,盆中少了浅浅一层,旁边却没有登记试味。

“旧方加新酱坯,他是想把方子带走,再让人尝出新酱用的底味。”巧娘把酱盆封起,没有让任何人继续碰。

陈旺带着送柴车夫回来时,天色已经暗下去,车夫进门便指向西边土路。

“我出作坊后走了二里,车底下忽然钻出个人,吓得骡子差点冲进沟里,那人就是何四。”

“他让你带他去了哪里?”大柱问道。

“他没上车,只问我府城方向有没有钱家的车,我说今日没有,他便沿河湾往外走了。”

石青随后赶到,听过车夫的话便带三柱沿河湾查看,大柱没有同行,只留在作坊处理停下的货。

几名帮工见何四迟迟不归,开始担心作坊会不会因此关门,李春花先替众人问了出来。

“巧娘,若方子真落进福顺手里,咱们这几日做的酱还送不送,工钱还能不能照发?”

“已经封好的货照送,今日查过的原料照做,西屋旧方停用,谁也不用替何四背错。”巧娘重新分出第二日的活牌。

“可他能接触酱坯,也知道谁管香料,往后外头拿银子来问,咱们怎么防?”

“明日我会把领料和制酱分开,谁该知道哪一步,只拿自己那一步的纸,成品出坊前再由我合验。”

大柱看见众人的肩背松开,便让陈旺按名册发完当日工钱,留下的几人则帮忙把西窗钉上横木。

念念蹲在木柜旁,抱紧碗沿问道。

“何四叔叔拿了方方,还能回来做工吗?”

巧娘没有立刻回答,只替她擦去袖口沾上的灶灰。

“他若拿了,便要先把方纸交回来,再把为何拿走说清,做不做工得看他肯不肯担自己的错。”

外头传来急促脚步,三柱推门进院,裤脚沾着河泥,石青手里则提着一只从草沟捡回来的旧布鞋。

“河湾的脚印走到渡口便没了,何四把破鞋丢在那里,换了双草鞋,又沿原路折回杏花村。”

大柱拿过旧鞋比对缺口,三柱已经指向村北的方向。

“何四没往府城走,他回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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