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带走云若溪(1/1)
“墨千凌身中剧毒,手握解药却亦是他人觊觎的靶子;云若溪态度暧昧,是棋子也是变数;如今,竟又冒出一个藏在暗处、同样欲置他于死地的‘朋友’……”
慕容霄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窗棂,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,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残忍快意,“这盘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他微微眯起眼,夜风吹动烛火,在他眼底投下跳跃的、深不见底的光影,“那就看看,谁能笑到最后。”
墨千凌看着云若溪在慕容霄怀中挣扎拒绝亲吻,心如刀割却庆幸她活着。
他将半颗解药抛给毒发的慕容霄:“另一半在她安全后自会奉上。”
慕容霄抹去唇边黑血,眼中翻涌着被世家反噬的怒意——妃嫔接连暴毙已动摇他的根基。
当云若溪跌进墨千凌怀抱的瞬间,他收紧的手臂勒得她生疼:“别动…让我确认你不是幻影。”
她却在墨千凌低头时偏开了脸:“别碰我。”
月光下,他喉结滚动着咽下所有苦涩,只将披风裹住她单薄的肩。
“活着就好。”
冰冷的夜风卷着残叶,刮过宫阙的飞檐,呜咽着像是谁的悲鸣。慕容霄的视线死死钉在远处纠缠的两人身上。
墨千凌的手臂像铁钳般箍着云若溪纤细的腰肢,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,而云若溪,他视若珍宝的云若溪,正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着头,双手徒劳地抵在墨千凌坚实的胸膛上,每一个指节都因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那挣扎的姿态,脆弱又绝望,如同一只被蛛网黏住、翅膀徒劳扑打的蝶。
墨千凌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狠狠拧转。
每一次她偏头的抗拒,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,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切割、碾磨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每一次慕容霄的逼迫靠近,都让他指骨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陷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血痕。
可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之下,更汹涌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庆幸——她还在动,她在挣扎,她……还活着!这个认知像溺水者抓住的浮木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墨千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,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和虚弱的狠戾。
借着惨淡的月光,墨千凌清晰地看到慕容霄额角暴起的青筋下,一层不祥的灰败之气正迅速蔓延。那剧毒,如同跗骨之蛆,正在疯狂啃噬这位帝王的根基。
时机到了。
墨千凌不再犹豫。他手腕一翻,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在指间闪现。没有多余的话语,他屈指一弹,玉瓶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,精准地飞向慕容霄。
“另一半,”墨千凌的声音比这寒夜的风更冷,每一个字都淬着冰,“在她安全离开之后,自会奉上。”
慕容霄猛地抬手接住玉瓶,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甚至来不及看墨千凌一眼,几乎是粗暴地拔开瓶塞,将里面唯一一颗赤红色的药丸倒入口中,囫囵咽下。